“这……这……”
有几人张着嘴,支吾了半天,看样子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不寒也有些错愕地看了一眼李琅月,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怎么?不会写吗?”
望着台下部分坐立不安的举子,李琅月倒是悠游地用手茶盏的盏盖,一下下地刮着茶水中的浮沫。
“不会写的,现在就可以出去了。也不必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一些举子还欲再言,猛然对上李琅月深若寒潭的目光,都被震慑得背后汗毛直立,只能哆哆嗦嗦地捏着笔管,在平铺的纸页上作答。
余香燃尽,考试结束,由礼部和吏部的官员安排举子们有序离开考场,将举子们的卷子收录分装。
“你觉得,我这个策问题出的如何?”
李琅月侧身问一旁的沈不寒,眉眼如平湖出月,尽是笑意。
那天李琅月在万国春醉酒,絮絮叨叨地同沈不寒说了很多话。
可她清醒之后,便一句话都不同他说了。
所有和政务相关之事,也都只是让骆西楼或其他相关官员和他对接。
沈不寒派人送去她府上的糕点,也全部被她原封不动地推了会来。
她的态度很明确,不愿理会他。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同他说话。
“甚好。”沈不寒答道。
好到连他都被蒙在鼓里,作为通榜,竟也不知临时换了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