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紧贴时局,谁能将这道策问答得好,那必然是国之栋梁。”
“当然。”
李琅月起身,非常得意地掸了掸衣袖:“如果当年我们科考时,苏先生出的是这道题。我有信心,那年的状元必定是我不是你。”
李琅月不再多说什么,在礼部和吏部的官员簇拥下离去。
沈不寒缓缓站起身,从策问试开始时,他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僵直地坐着,现在半边的身体都已经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
当真是一等一的好诗。
这样的好诗,第一次作为策问的试题出现在科考场上,再加上主考官特殊的身份,必定会轰动天下。
只是……轰动之后呢?
她说,若当年科考考的是这道题,她有信心必是状元。
可她的状元之计,他不认同。
正如他们年少时在论道场中无数的争执一样,这一次,他们依旧各执一词,他依旧不认同她的观点。
没人有资格牺牲她,包括她自己。
李琅月前脚刚踏出礼部南院的门,后脚就被裴松龄请去了政事堂。
“来得可真快。”
李琅月在心中暗自哂笑,便随传话的官员前往了政事堂。
政事堂中没有其他人,只有裴松龄端坐在首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