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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四岁那年,李琅月毫无征兆地空降至稷下学宫。

世家贵女都在皇后专门开设的女学上课,李琅月是自稷下学宫建立以来,唯一的女学生。

众人纷纷猜测起李琅月的身份。

姓李,能进稷下学宫,却没有封号,没有自己的府邸,也不住在宫里,自出现以来就一直住在学宫的斋舍中,吃穿用度也极为简朴。

当时学宫里都在传,李琅月或许是和李宣一样的情况,甚至生母的身份可能比李宣的生母还低,陛下实在是太羞于启齿了,才把李琅月丢进学宫,任凭她自生自灭。

“想来也是感慨,抱着同病相怜的心态,你是我在学宫中第一个敢主动搭话的人。”

李宣对李琅月道,“我同时还怀抱着几分侥幸,希望你能帮我摆脱在稷下学宫垫底的命运。”

说到这里,三人同时都笑了。

李琅月最初进学宫的时候,武术科在学宫确实是倒数的水平,但文试科一直排在中上。

鉴于李琅月是女子,夫子们对她的武术科也没有过多的苛责。

然而一年过去,李琅月无论文武,均可以与学宫魁首沈不寒一争高下。

此后数年,学宫魁首只在李琅月和沈不寒二人中轮换。

托李琅月的福,李宣与沈不寒也渐渐有了交集。

每逢重大年节,其他学生都各自回府,只有他们三个异类,留守在学宫的斋舍中。

祭酒苏先生的夫人,他们的师娘,会把他们喊到家中吃饭,赵蕙宁便去帮苏夫人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