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桌简单的饭菜,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是那时的他们为数不多有家的感觉的时候。
再到后来……很多事都变了……
“说你我同病相怜,其实也没错。”
李琅月折断了手中的骨头。
“你我一边身负着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室血脉,一边又和那些叛乱藩镇纠缠不清。”
万般无奈,身不由己。
“你提出通过和亲前往西戎的时候,我本也是不答应的。”
李宣用力地握着手中的酒杯,强忍着将手中薄瓷捏碎的冲动:“可我知道,这就是我们的命。我拦不住你。”
李琅月再度推开殿门的时候,玉阶前已积了一尺来厚的深雪。
沈不寒依旧站在廊下,手中提着的宫灯在风雪中明明灭灭,让他的面容时而呈现在烛光里,时而潜藏在暗影中,完全看不真切。
李琅月脚步趔趄,一把攥住了沈不寒的手腕。
沈不寒下意识想躲,却发现李琅月已经醉了,周身萦绕着浓烈的酒香,想来应该是喝了不少,站都站不稳。
沈不寒只得赶紧将人扶好。
“夜深雪重,德昭要不今日先歇在宫里。等明日一早,再让沈不寒送你回公主府,再帮你添置一些需要的物件。”赵蕙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