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璋?”她难耐又有几分害怕。
回应她的是温柔缱绻的吻,“别怕。”
周宗璋将她的手按在头顶,与她十指相扣,在她轻颤的肌肤上落下一枚枚深色吻痕。
如红梅落雪,分外妖娆艳丽。
梅花径直向下,雪花如风吹拂,簌簌地轻颤着。
沈鲤呜咽哭叫,周宗璋却紧扣着她的手,直到她眼里的泪水扑簌簌地浸湿了绸带,他才大发慈悲地抬起头,重新覆下,一点点吮去她眼角的泪痕。
红烛噼啪燃烧,夜才刚刚开始。
……
翌日,沈鲤挣扎着起床更衣梳洗,来给奶奶和孙嬷嬷请安敬茶。
两个老姊妹见她脸色红润,腿却有点站不稳似的,周宗璋手臂圈在她腰后,让她倚在自己身上,两人笑得开怀。
“想来要不了多久,岫姐儿就能多个弟弟或是妹妹了。”
沈鲤脸色通红,周宗璋则神色如常,“不会的,我服了药,阿鲤不会再有身孕。”
“什么?”
在场的三人都面露惊色,沈鲤更是惊讶:“你、你何时服的药?不对,怎么会有这样的药?”
一般来说,若是不想要孩子,都是女子服下避孕汤药,男子只负责快活。
她没想到,周宗璋会主动服药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