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璋捏了捏她的手心,“之前舟醉给了我一些药,其中就有男子避孕的药丸,服用一颗有效一年。”
“哎呀这么神奇!”孙嬷嬷感慨,“可对身子有什么坏处?”
周宗璋掩唇咳了一声:“没有,只是服药后要禁欲一个月,我在送公主回京前便服下了。”
孙嬷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沈鲤却担心起另一件事,“这个还能恢复么?我是说万一以后你又想……”
“不用担心,药效结束后便会恢复正常,阿鲤,近几年我是不想再让你受苦的,有岫姐儿一个女儿我就满足了。”
沈鲤心尖震颤,她没想到周宗璋会如此想得开……
对大部分男子来说,只有生了儿子才算后继有人、自家香火得以延续。就连宋香云夫家那样的小门小户,都逼着她再生养一个哥儿,可周宗璋这样的少年将军、庐阳知府,却对生儿子没什么执念。
只是因为心疼她吗?他做如此决定,日后不会心生悔意吗?若是几年后他反悔了,可她已经生不出来了,那又该怎么办?
从奶奶屋里离开,沈鲤胡思乱想着,走到一处假山前时,腰肢蓦地一紧,整个人被抱起,一眨眼的功夫便被压在了嶙峋的山石上。
这里偏僻阒寂,鲜少有人经过。
沈鲤杏眼圆睁,疑惑地看着男人,“宗璋?”
周宗璋低头亲吻她的唇,叹息般道:“有点忍不住了。”
他说得模糊,可沈鲤却感觉到了,她倏地涨红脸,不知他怎么突然就……
“娘子皱眉思考的样子太可爱了,”他轻咬她饱满的上唇,又像怕弄疼她,咬过之后又安抚地舔,“我好想把你装进荷包里,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