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脸颊渐渐发烫,她如梦游般,由他手中的那根红绸牵引着来到了床边,床上是艳丽的喜被,角落里滚着几颗朱红色的花生和红枣。
她懂得这是成亲的习俗之一,早生贵子,可她和宗璋已经有岫姐儿了呀,难不成他是还想要一个孩子?
沈鲤兀自胡思乱想,浑然没注意到手上多了一杯酒,她下意识地听从周宗璋的话,与他喝了个交杯。
酒液甜丝丝的,一点也不辣,沈鲤舔了舔唇,还想再喝,她看向周宗璋。
龙凤喜烛下,他的脸俊美如俦,剑眉星目,高鼻薄唇,浓烈的红色冲淡了他身上的冷淡气息,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年感。
也对,如今他也不过才二十岁,正是英姿飒爽之年。
“还想要?”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沈鲤有点晕眩,但贪婪地想再喝一杯甜酒,她乖顺点头,“要。”
酒杯斟满,她低头小口喝着,像毛茸茸的小兔子一样,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周宗璋忍不住抚上她露出的那截细颈,雪白细腻,纤弱稚嫩,仿佛稍一用力便可折断。
他眼底涌出一抹暗色,勉强压住那股子莫名的施虐欲。
白皙幼嫩的肌肤很适合留下绯色的痕迹,他摩挲着,低头吻了上去。
炽热的呼吸扑来,沈鲤的小酒杯被惊掉在地,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她唇角的酒液被舔舐干净,灵活的舌钻入她口中热切缠绕,她很快变得晕晕乎乎,不知是酒劲儿上来,还是因为身上的新郎官。
他成了她的夫君了。
沈鲤忽然头脑清明了一瞬,嘿嘿,夫君。
她又被他带入晕眩迷乱的世界,两人身上的喜服堆散在床下,那根红绸却被绑在了沈鲤脑后,遮住了她乌黑泛雾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