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是不是还疼着?”他低声问,在听到妇人轻声的回答后,周宗璋握住她细白的小腿,俯身亲吻她的眼角,“那我轻些。”
周将军又使出了他的好手段。
从前在山里时,他与娘子也是初次,只是那时两人住在山里,没有旁人打扰,少年男女刚开荤难免嘴馋,不管白日黑夜,总是腻在一起,或是榻上,或是山间竹林里,或是打猎避雨时的山洞里。
周宗璋天赋异禀,又乐于学习钻研,每回都是先把娘子伺候舒坦两三回后,方顾着自己。
此时亦是如此。
毫无经验的沈鲤哪里经得住他的撩拨,泪水汗水各种汁液糊了一身,她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时,忽觉身下些许的不适,倏然瞪大了眼睛。
猝不及防地与那双漆黑幽邃的眸子对视,即便是昏暗中,将军的眼睛也亮得惊人。
沈鲤不及多想,便被他握住腰肢重重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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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雨散云消,好一个晴朗天气。
宋香云喂罢岫姐儿奶,等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沈鲤来接班,她疑惑地来到耳房前敲门,“阿鲤?你起了么?”
房内久久没有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沈鲤嘶哑的嗓音:“宋姐姐,我昨夜不慎感染了风寒,不能去照顾小姐,劳烦你这两日日多辛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