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忽明忽暗,忽上忽下,同她一样,如汪洋中漂浮不定的小舟。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势渐小,周宗璋气息渐稳,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哑声问:“你是不是也难受?”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衣衫,湿润润的,似汗非汗,送到鼻尖嗅了嗅,是一股熟悉的奶香。
方才偃旗息鼓的燥,瞬间又野火燎原。
周宗璋吮住她的舌尖,“礼尚往来,该轮到我帮你了。”
“不……”沈鲤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他强势的吻夺去了呼吸。
方才两人身上的衣裳还算完好,可此时将军的手却探进衣衫,落在了她背后的白布带上。
雨又淅淅沥沥地大了起来,室内昏暗潮热,沈鲤仰起纤长的脖颈,清丽脸上泛着绯色,柳眉紧蹙,似痛非痛的惑人神情,看得周宗璋愈发口干舌燥。
他重重地吻她,舔去她脸上的汗珠,眼角沁出的泪水,以及汩汩涌出的汁液。
不知是他所中的药性太重,还是冷不丁打开了欲望的闸门,周宗璋渐渐地有些失控,他将人抱至里间的床上,放下锦帐帷幔。
影绰的昏暗间,他抚上怀中妇人细腻柔软的肌肤,同是黑暗,这瞬间他蓦地想起从前与娘子在山间相处时的场景。
因为双目失明,他白日里时不时还可看见些许朦胧的景象,到了夜间便是一片漆黑,每每与娘子欢好时,他都喜欢以手指去描摹她的长相,一寸寸抚过她的身子。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周宗璋不知是药物迷人心性,抑或是在他心里早已不知不觉间将娘子与沈鲤当做一人,抚至脚踝时,他竟生出娘子又回到他怀中的狂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