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云惊讶:“好端端的怎么还着凉了?想是昨夜下大雨,你没关好窗户的缘故,也罢,你好好歇着吧,我叫大夫给你开两副药吃。”
“多谢姐姐。”
听她声音嘶哑得厉害,语气中满是疲倦,宋香云满脸担忧,一面使平儿去请大夫抓药,一面回屋继续照顾岫姐儿。
而听雨轩内,沈鲤红着脸躺在床上,她几乎不敢看衾被下自己的身子,更不敢去看不远处长身玉立的男人。
周宗璋着一身紫色锦袍,玉冠束发,姿容俊美,他负手而立,定定地看了沈鲤半晌,道:“昨夜之事,是我太过鲁莽无礼,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顿了一下,“不过,我已有妻子,你只能……”
沈鲤忙道:“不必了将军!昨夜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并未想过索要什么回报。”
听她如此说,周宗璋心中生出几分羞恼,他昨日虽中了药,神智可清醒得很,记得两人之间的一点一滴,更记得自己说过,他喜欢沈鲤。
可他却没想到,这个小妇人不仅不想攀高枝,还把他递来的台阶都给无情拒绝了。
他蹙眉:“你难道不觉得吃亏?”
即便是寡妇,如此被男子占去身子,十之八九也觉得无颜见人。
沈鲤摇了摇头,红着脸说:“昨夜将军出了不少气力,我、我不觉得吃亏。”
相反,她还是头一回体验到什么是飘飘欲仙。
还一□□验了好多好多回……多到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回到房里,更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周宗璋沉默须臾:“那好,凌晨时我给你沐浴了,有的地方有点破皮红肿,你待会儿可以擦这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