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取出瓶塞嗅了嗅,“倒像是药酒。”
沈鲤想起小时候跌倒额头上起了包,被奶奶按在身上揉药酒的惨痛经历,登时脸色微白。
那瓶药酒便也被冷落在桌上。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七星又来送东西。
这回是一小盒药膏,颜色洁白,质地细腻,闻着倒像是擦脸的香膏。
安儿学话:“爷说,这药膏也可活血化瘀,轻敷即可,见效颇快。”
沈鲤:“……”
将军这么细心体贴的么?她转头问安儿:“之前府里下人跪得久了,也有这种药?”
安儿摇头:“奴婢自到府中,今儿这还是头一回跪这么久,平时将军都不让我们多礼的。”
膝盖上火辣辣的不太舒服,沈鲤便也没再拖着,小心擦了药,直到睡下,也没见七星再跑来送什么。
迷迷糊糊间,沈鲤突然想到,难不成将军派人在盯着她这边的动静吗?要不然怎么既送药酒、又送药膏?
很快她堕入梦中,便也无暇多想此事了。
第二日一早,她忙着照顾岫姐儿,吩咐厨房做些精致的饭菜点心送到公主院中,可那些饭菜都被原封不动端了回来。
小丫鬟说:“高公公说,公主殿下尚未起床,不劳府上费心,待殿下起来了,他自会带殿下出去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