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璋垂眸:“微臣不敢。”
赵仪玉冷哼一声:“本公主住哪儿?带路。”
早有四名丫鬟立在左右,恭敬地引公主去后院修一新的厢房。
待公主及其侍从消失在眼前,沈鲤等人才松了口气,她膝盖跪得生疼,一瘸一拐地搀扶着孙嬷嬷回了屋。
周宗璋看得真切,薄唇紧抿,吩咐六星去请大夫来,自己则去前院打了个卯,见公主要歇息,他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大夫来了,周宗璋让他先是给孙嬷嬷看了看脚伤,又让他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吩咐小厮送到各下人手中。
玄羽、玄英以及七星都赶回了府,对这位任性妄为的公主殿下都有点敢怒不敢言。
他们仨在城门外找寻,又等了许久,北风吹得脸都木了。
幸好沈嬷嬷体恤他们,吩咐厨房煮了热腾腾的姜茶与他们分了,晚间用饭时,还多了两道肉菜。
沈鲤也拿到了煮好的药,只是她打小便不喜欢吃药,觉得太苦,便只是随手放在了桌上。
她撩起裤管,见膝盖上青红一片,渗出点点红痕,瞧着有点可怖。
但她还是没吃药,总归过两天就好了。
却不成想,没过多久,七星在门外说话:“沈嬷嬷,爷让小的给您送个东西。”
平儿赶忙出去,不多时拿了一只巴掌大的白瓷小瓶回来。
沈鲤不解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