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点了点头,“既如此,你就把饭菜送到将军房中,向他说明原委。”
那小丫鬟去了,沈鲤又吩咐小厮打点车马,以备公主出门使用。
过了大半个时辰,后院中渐渐多了些声响,不多时,赵仪玉身着锦衣、打扮精致,被十几名侍卫簇拥着,浩浩荡荡乘车出了将军府。
周宗璋一身玄色衣衫,身骑白马紧随在侧。
公主说要去城外九云山上的玉皇庙,为圣上和皇后祈福,身为臣子,只得随侍左右,以护殿下周全。
九云山山道崎岖蜿蜒,平日便不太好走,更别说昨夜下了场不小的雨,道路更加泥泞。
赵仪玉乘坐轿辇高高在上脚不沾泥,可苦了抬轿子的力夫。
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庙前,随侍的一干人等尚未喘匀气儿,赵仪玉瞥见悬崖处的一直腊梅,见那花开得极好,便拎起裙裾要去摘下。
高公公忙劝:“殿下,那边儿危险,不若由奴婢为殿下效劳。”
“不行,我自个儿来。”说着,她已经来到了崖边。
不远处的周宗璋见状,忙飞身至她身边展开双臂虚揽着,以防她脚下跌滑,自己可及时出手拉住。
赵仪玉见他一脸紧张关切,忍不住粉面微红:“周将军,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呀?”
周宗璋神色淡淡:“殿下,微臣有旨在身,务要护殿下周全。”
赵仪玉登时变了脸色,似是恶劣顽童,偏不要她如何她偏不听。
那梅花长在高枝上,以她的身量够不着,她往外走了两步,余光瞥到周宗璋紧张的神色,心头闪过暗喜。
可还没高兴一瞬,她便脚下一滑身子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