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这样?”

他声音有些沉。

但已然醉了的姜映晚没听出来。

他掐握她腰的力道有些重,箍着她发疼,姜映晚本能的动了动身,想让他松开。

但他不随她意,甚至由于她的动作,掌控着她腰身的力道有些不松反紧。

姜映晚不再动弹,放下最后的支撑,整个人靠去他怀里,红唇被她抿着,眼眸潮湿地抬头看着他,模糊出声:

“疼……别抱这么紧……”

他看过来。

对上她视线。

她真的是醉得狠了。

水蒙蒙的秋眸,像是盛着不满与委屈。

见他不动,她低下头,脑袋往他肩头抵,凉丝丝的脸颊贴他脖颈。

嗓音很低,低不可闻地说弄疼她了。

裴砚忱松缓力道,虚虚揽着她。

怀里的姑娘醉的厉害,身上衣物也不厚,他正想抱她去榻上,让她好好睡一觉,刚要动作,耳边又倏然传来她低又缓的一声:

“夫君……”

“夫君……”

她像是想说什么。

但呢喃了两声这两个字,却又停了下来。

裴砚忱指骨蓦地僵住。

漆黑的眸子陡然暗下来。

他将她脑袋从怀中托出来,低垂着眼睫,近距离望着她眼底的水雾与醉意。

捏着她下颌的指节屈着,让她半抬头,去迎上他视线。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