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暗沉得厉害。

紧紧盯着她眼眸,“你在喊谁?”

他喉结艰涩滚动。

不愿提那个名字,最终还是念出了口。

“是我,还是容时箐?”

裴砚忱向来是运筹帷幄、掌控一切。

唯有在她这里,他小心翼翼,自卑敏感。

她什么都不做,他便溃不成军。

“我才是你的夫君。”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姜映晚醉着,听不出他话中的低暗与祈求。

“姜映晚,我才是与你,拜了堂,成了亲,圆了房的夫君。”

“他不是,他从来不是。”

第191章 在姜映晚颈侧偷偷抹眼泪

入了夜。

姜映晚毫无征兆地起了高热。

浑身滚烫,意识昏沉醒不过来。

小怀安自责地在榻边掉泪,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握着姜映晚的手,哽咽地看着床榻上昏迷的娘亲,哭着对裴砚忱说:

“是安儿不好,安儿不该拉着娘亲出去看雪,是安儿让娘亲生了病……”

裴砚忱眉眼晦暗,坐在床畔。

凝视着姜映晚的目光晦暗不明。

裴怀安哭的伤心,裴砚忱将他抱过来,边给他擦眼泪边哄他:

“与安儿无关,莫这般说,是爹爹没有照顾好娘亲。”

大夫很快带着药箱进来。

把过脉后,他转身对裴砚忱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