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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次的雪下的很大。
连绵三日都不绝。
自从裴砚忱说了容时箐在边疆身死的消息后,姜映晚明面上看着情绪没有变化,甚至就连小怀安闹腾时,她也如之前那般轻哄,
但哄完小怀安,独处一人时,她却不自觉地坐在明窗前,望着外面仿佛不会停歇的暴雪出神。
紫烟斗胆将冯氏托她的信件带回了府,姜映晚一字一字缓慢看完,什么都未说,也未将书信留下,而是沉默着,重新将这几张薄薄的纸递还给了紫烟。
姜映晚眼眶干涩得发疼。
清醒状态下,却未再掉一滴眼泪。
她没有多问紫烟任何一句有关容时箐的话题,哪怕是,就连这书信是从何处来的,也没有问。
只是冷静地吩咐紫烟,将书信处理掉,并让她出去。
紫烟紧紧握着手中偶有泛黄的纸页,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家主子。
她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小姐隐约泛红的眼底,最后什么都没说,只迅速离去,将不属于裴府的书信处理掉。
第190章 我才是你的夫君
紫烟离开后,姜映晚僵硬地在桌案前站了一会儿,没多久,去了床榻。
入侵西北边境的蛮夷大军虽被击退,但朝中该商议的事还有很多,裴砚忱不在府中,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卧房内外的侍婢都被姜映晚屏退了下去,无人敢随意进来。
姜映晚放空思绪,逃避般,强迫自己合上眼。
清醒时不敢触及,也无法再触及的过往,在不受理智掌控的梦境中,肆意侵扰钻入,就像无形的藤蔓,从不知名的地方,疯狂钻出,往脑海最深处涌。
紧贴着脸颊的软枕,在睡梦中,不知何时,被泪水湿透。
良久,姜映晚头脑昏胀着再次醒来的时候,室内的光线都已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