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颌咬紧,“……晚上。”

裴砚忱扣着她后颈,将她脑袋从怀里托出来,在她睁眼看过来时,压着她唇瓣亲了亲。

“那听夫人的,明天晚上。”

从邺城回来后,生活再度步入平静。

除了骤然分别半个月后,小怀安越发黏人。

裴砚忱也黏人。

但他的黏人不像裴怀安那般肆无忌惮。

今年入冬早。

雪下的也早。

小怀安才两岁,没怎么见过银装素裹的白,对簌簌飘落的雪花很是好奇。

一大早便拉着姜映晚跑去院子,伸着肉乎乎的小爪接雪花玩。

姜映晚怕他染风寒,让乳母去拿了披风,将他裹起来抱着。

手被裹进了披风中,没办法再随意伸出来接雪花,小家伙便仰头,笑声清脆地喊着姜映晚一道去看簌落着漫天鹅毛大雪的天空。

姜映晚配合地仰头,往上看。

红梅落雪,本该是最美最静谧的冬日盛景,却不知怎的,在仰头看向天空的那一刻,姜映晚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极度窒闷的不适。

就像呼吸一瞬间被堵塞。

整个心脏都被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