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望着这样密密麻麻往下坠落的落雪,在这种难以形容的强烈不适中,有那么一刹,她甚至花了眼,觉得这雪,都是红色的。
血染的红。
姜映晚脸色抑不住地白了一瞬。
说不清为何,也道不清缘由。
她对下雪天,虽说不上什么不喜,但也从未有现在这种莫名窒闷的不适。
见娘亲蹙眉望着空中的雪不说话,小怀安低低喊了声,“娘亲?”
“娘亲,怎么了?”
“没事。”
姜映晚强行压下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拍了拍小怀安,抱着他往回走。
“风有些大,淋了雪容易着凉,娘亲带安儿去廊下。”
身后撑伞遮雪的下人,忙举着伞面,紧紧跟上姜映晚的身形,往廊下走去。
风雪中,裴怀安又问姜映晚:
“娘亲,爹爹何时回来?”
姜映晚声音被骤然急剧的风雪掩住大半,在种了大片红梅的院中,只能勉强听出零星字眼。
“爹爹还未下朝,还要等一会儿。”
……
暴雪中,一封边疆急报冒雪送入皇宫。
西北蛮夷大军入侵大昭边疆,驻军将领率士兵暴雪中御敌三日,蛮夷大军被成功击退,边疆大军却也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