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情况,乳母上前,想将小公子赶紧抱走,别打扰了大人和夫人久别重逢的相处,却见姜映晚放下羹勺,从裴砚忱怀里将小家伙抱了出来。

“来,娘亲陪安儿玩会儿,然后去睡觉。”

乳母犹犹豫豫地停下脚步。

见夫人抱着小公子离开,她迟疑地望向裴砚忱。

看着被姜映晚抱着、得了糖般高兴的裴怀安,裴砚忱没说话,只抬手,让乳母等人退下。

……

因姜映晚刚回来,日日念着娘亲的裴怀安很是兴奋,姜映晚哄了好久小家伙才终于睡着。

小怀安睡下后,姜映晚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看了眼小家伙里面空空的床褥,正在想今夜要不要留在这里,一道压低的脚步声已从后走来。

姜映晚下意识回头,还未看到裴砚忱神情就被他搂进怀里。

拥着怀里的姑娘,裴砚忱往床榻上扫了眼,嗓音很低。

“安儿睡了?”

姜映晚点头,“睡了。”

话音未落,身子忽而一轻,被人抱起。

裴砚忱抱着她往外走,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托着她腰背,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水已让人备好,安儿既然睡了,我们也去睡。”

卧房内外,所有侍婢都已被屏退。

进了房门,裴砚忱抱着姜映晚直奔净室而去,将人放下后,见她没有动作,他轻勾唇,问她:

“累了?不如我帮你洗?”

姜映晚看了眼热气腾腾、水雾氤氲的浴斛,再看着站在旁边似乎没有离开之意的裴砚忱,红唇动了动,说:

“我自己洗。”

他没强求,很快应声,“那我去外面等你。”

两刻钟后。

姜映晚从净室出来,将簪子耳铛等放去妆台,正想再过去看两眼小怀安,刚往外走了两步,就被早早等在房中的裴砚忱箍着腰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