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喉咙中被逼出一抹呜咽。

只是还未完全溢出,就被他咬碎。

低低缠绵的声响混在外面急促的雨声中,越发含糊不清。

不知过去多久,裴砚忱从她唇上离开。

眸色浓黑得一眼望不到底,大掌捉着她腕骨,一点点往下,扣住她指尖,挤进指缝,强行与她扣在一起。

姜映晚偏过头,颤着唇瓣呼吸。

他勾拨着她耳铛吻她耳朵尖。

在她轻颤着想躲的时候,裴砚忱隔着衣裙按住她腰背,问:

“这几个月来,夫人日日陪着那小崽子,今夜夫君离京初归,夫人留在房中陪为夫?”

第184章 “离开?”他下意识看向她,“去哪儿?”

自从诊出身孕到如今,再未行过夫妻之事,如今初次同房,外面急促不断的骤雨都掩不住帐中的旖旎。

子时过半,姜映晚昏昏沉沉的被裴砚忱抱在怀里,她唇瓣红得发艳,眼睫簌簌颤着,睫尾坠着泪珠。

裴砚忱低头吻去那颗泪珠,辗转去吻她唇珠,紧紧扣在她后腰上的大掌灼热得近乎烫人。

姜映晚昏昏欲睡,不记得何时睡过去的,只记得睡下时窗外的疾雨仿佛都停歇了好久。

意识回笼,再次醒来时,太阳早已高悬在空中,明媚温暖的阳光将昨日雨后的潮汽都已完全驱散。

姜映晚抚着尚还不适的腰身,从床上坐起来,正想去看看孩子,还没摸到衣角,房门就被推开,裴砚忱自外进来。

他来到床前,像从前无数次那般,拿过新的衣裙,撩起帐缦挂起,从水绸色小衣开始,一件件帮她穿衣。

姜映晚看了眼他的动作,想起隐约间若有似无听到的那阵婴儿哭声,她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