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全身不由得僵硬。

惊呼声抑在嗓子中,正想喊紫烟她们回来,就听耳边及时传来一声:

“别怕,是我。”

积聚在胸腔深处的紧绷,随着这道声音入耳,慢慢松缓两分。

但她眉头折起的痕迹未完全松。

指节落在他搂在腰身上的手臂,尝试着推了一下,没推动。

她没再白费力气,卸下力道,出声问他:

“不是明晚才能回来吗?怎的提前了?”

三日前,裴砚忱受命离京。

加上往返路程,将近耗时四五天。

姜映晚本以为,他最快明天才会回来。

“事情办的很顺利,提前一日回了京。”他问,“我午时给夫人递了家书,夫人没有看到么?”

姜映晚默了一瞬。

倏而想起,午后好像是有一小厮送来了封书信,只是那时,小怀安有些哭闹,她忙着陪孩子,便随手放去了一旁。

等哄完了孩子,书信的事,却也被忘了个干净。

姜映晚抿了抿唇瓣,正要说话,他却往她脖颈处吻了下来。

姜映晚怕痒,身体的本能快于意识,下意识偏头想躲。

但还未避开如影随形的吻,就被他掐着腰肢转过身,昏暗中,携着潮湿水汽的指骨捏着她下颌。

姜映晚抬头,还未看清他此刻的神色,腰身就被推按着抵在身后的门上,随着抵在门扉上的轻微声响,他低头,吮咬着她唇瓣,力道有些狠重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