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偏低,嗓音深处是不被她接受的眷恋与思念,“这几日刑部事忙,无法来陪夫人,就这般相拥都是奢望。”

“就这么抱着,我不做别的,行吗?”

姜映晚没说话,任由他抱着,闭上眼,便准备睡觉。

裴砚忱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眼底各色情绪都有,最后,他无声地将她拥紧一些,小心翼翼圈在怀里,搂着她合上眼眸。

翌日。

天还未亮。

裴砚忱按着上朝的时辰准时睁开眼。

怀里的姑娘还在静静睡着。

精致瓷白的脸颊半埋在衾被中,只露出小半张脸,卷长乌睫无声垂覆着,在眼睑下打出一小片阴翳。

裴砚忱没立刻起身。

幽深浓黑的眸子望她半晌,长指轻柔拨开埋着她半张脸颊的衾被,轻托着她后颈,薄唇贴上她红润娇嫩的唇瓣,低低亲了好一会儿,才将人放开。

……

早朝上。

素来与户部尚书无冤无仇的首辅大人,当着众群臣和陛下的面,不声不响地狠狠参了一本户部尚书教女无方,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毁人清誉。

户部尚书方阜当即便愣了。

尤其,裴砚忱这道罪责参完,上首龙椅上的萧邵眯着眼死亡凝视着他。

方阜浑身冒汗,双腿抖如糠噻,当场便软着膝盖跪了下来。

好不容易保住小命撑到下朝,方阜一刻都未敢耽搁,迅速去了裴砚忱府上,战战兢兢地请罪,求这尊瘟神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