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用膳吧。”

裴砚忱掌中空了一瞬,眼睁睁看着她往外走去。

正如段逾白所说,姜映晚不跟他哭,不跟他闹,将他视为身份是夫君的陌生人,哪怕纳妾这种事,她也求之不得。

不仅不会拦,反而迫不及待看他新人在怀。

心底深处沉闷的滞痛再次袭来,裴砚忱这次却什么都没做,不再像上次那般,强行要她给他几分关注。

他开始说服自己,说服自己满足现状,莫那般贪心,只要她人在,便好。

晚膳过后,姜映晚和平常一样,传人备水,沐浴就寝。

只是刚上了榻,先她沐浴完的裴砚忱就圈着她的腰抱了过来。

“夫人……”

姜映晚身形僵硬一瞬。

她回过头,红唇微微抿起。

迎上他视线,并不抱多少希望地跟他商量:

“我有些累,不想做。”

“今日空一次,明晚再来,可以吗?”

裴砚忱抱她的动作滞了下。

须臾,扣着她的腰,将人纳进怀里。

但也只是抱在怀里,旁的,什么都未做。

“那只抱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