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日中看着还算好说话的首辅大人,这次却格外难相处,方阜胆战心惊地赔了半天罪,心底深处那股莫名的大祸临头的慌张之感还是消不下去。
待从裴府出来,冷风一吹,浑身冰冷颤栗,方阜才察觉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出厅堂前,裴砚忱喜怒莫辨的那两句话,顺着这股凉风,好似再度钻进了耳中。
“尚书门楣高赫,裴府怎敢委屈方姑娘作妾。”
“望方大人回府后,好生约束令千金,我与新婚夫人感情甚笃,素无纳妾之意,请方姑娘日后在外,慎言。”
回想着裴砚忱说最后一句话时眼底的冷意,方阜神色凝重下来。
心头像是被一块巨石重重压着。
他一刻未敢停歇,回了府将那不知天高地厚、险些害死方家的逆女狠狠训了一通后,为保住方家的荣华,也为避免与裴砚忱为敌,方阜当天就让方夫人给方初韵相看了人家。
不足两天,便将婚期迅速定了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裴清棠总算高兴起来,正下意识地想找姜映晚说说这个好消息,但走到一半却想起来,她家嫂嫂,估计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
第182章 怀孕
随着户部尚书家幼女仓促定下婚期之事传开,京城中,一并流传开的,还有裴府嫡长子与姜家嫡女喜结连理、情谊深厚、夫妻情深的美闻。
原本和方家一样,纷纷盯着裴府妾室身份的家族,自从裴砚忱在外公然说了‘与新婚夫人感情深厚、此生不纳妾’的话后,彻底歇了心思。
京城大街小巷有关姜、裴两家情谊深厚的传言多如牛毛,姜映晚每每出府忙姜家庄铺之事,都能听到不少她与裴砚忱之间‘令人艳羡’的传言。
姜映晚无一理会,只当没有听说过。
春日里赏春宴多如繁星,之后小半个月,姜映晚零零散散也和裴清棠一道又参加了一两次赏春宴,只是再也没有敢跑来她面前,勇气可嘉地跟她说要入裴府做妾的女子。
三月末,所有庄铺迁移的事全部尘埃落定,姜映晚结束小半个月来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