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夫人揉揉。”

音落,怕她不信他,他又补充一句:“不做别的。”

“都是哪儿疼?”他从侧腰开始揉,逐步往后,“这儿疼吗?”

姜映晚不敢放松警惕。

他将她压在书房中放肆胡来的场景不是没有过。

尤其翠竹苑的书房和卧房之间有密道,进出随意,连外面的侍婢都不无需顾忌。

“你别乱碰就不疼,我自己缓会儿就行……嘶!裴砚忱!”

姜映晚话还没说完,他直接将她整个抱在腿上圈在了怀里,这个姿势,让姜映晚全身瞬间紧绷,眼底都升起了戒备。

他勾唇轻拍了拍她腰,让她放松。

“别绷。”

“绷这么紧,怎么揉?”

“放松些。”

被他捞进怀里时,姜映晚袖摆不小心拂掉了桌案上的账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乱了方才翻着的页数,胡乱散在案腿边缘。

姜映晚往下扫了眼,被他牢牢按在怀里,没办法去捡。

裴砚忱注意到她的动作,圈过她身子护住她,俯身将账册捡了起来。

才接着帮她按揉。

悄无声息间,严寒不知不觉中褪去。

府院中无数绿植相继抽出新芽,大片大片的迎春花迎着温风,吐露明黄花蕊。

春风和煦的天气中,段逾白懒洋洋地坐在裴府后院竹亭中,漫不经心地持着酒盏,一双狐狸眼从假山旁的那片开得正盛的迎春花上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