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心里无厘头跳出这两个字。

共赴黄泉这种话,他并非第一次说,但每一次听到,都让姜映晚觉得格外荒谬。

今天也不例外。

书房中沉静下来。

她看着账册,他看着她。

房门牢牢闭着,四周无任何声音。

姜映晚有想过转身离开,不过几本账册,今日不看,明日再看便是。

但同时她又清楚,根本不是几本账册的事,他根本没给她离开的选项,她这会儿转身离去,他有的是法子在其他方面从她身上讨回来。

正如每晚本就难熬的房事。

不过是在书房看几本账册,根本不值得她牺牲别的来换。

片刻后,姜映晚松口。

从中抽出一本,顺着他的意,留在了书房。

裴砚忱书案上有不少文书要看,姜映晚抱着账册去了旁边的桌案,共处一室,两人各忙各的,一开始倒也算相安无事。

直到申时末,姜映晚接连翻了大半本账目,又酸又胀,正想将最后几页翻完出去透透气,

指尖刚触碰到下一页纸张边角,裴砚忱放下最后一份文书,起身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手臂圈在了她腰上。

姜映晚指尖动作停住。

她下意识想往里挪避开他,刚动了丁点,就被他掐着腰身按住。

昨夜他折腾的时间久,今日腰酸疼的厉害,被他这么一按,姜映晚不由轻“嘶”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腰疼,你别动。”

说话间,她按住他手臂,想将他推开。

还未用力,却被他反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