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盐史一案,调查清楚了?”

裴砚忱的声音,使段逾白收回目光看过来。

他点头,懒洋洋的姿态,一副风流矜贵样,“调查清楚了,不是什么大事,目前人已经在陈肃那里了。”

巡盐史贪污受贿,致使岭都百姓流离失所,裴砚忱本来是要亲自过去处理的,

但段逾白一连在京城待了两三个月,正闷得浑身难受,听闻巡盐史的消息后,连夜跑来了裴府,想跟着裴砚忱一道过去,去岭都一带透透气。

裴砚忱和姜映晚刚大婚不久,正是不想离京分别的时候,见段逾白主动请缨,他连犹豫都不曾,直接将巡盐史的差事丢了过去。

段逾白虽诧异差事成了他自己的,但最后只能郁闷地独自动身前往岭都。

只是段逾白这厮,素来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子,正如这次巡盐史的案子,刚从岭都回来,他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裴砚忱这里邀功。

主打一个,哪怕只是做了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也必须要让该知情的人知晓。

裴砚忱和他二十多年的交情,对于这损友的性子,自是一清二楚。

段逾白刚说完巡盐史的进度,他就轻叩桌案说:

“我记得你先前提了几句云鹤大师的一幅墨鹤水唳画?”

第174章 他是她被迫承认的夫君,却也只是夫君,没有夫妻情深

段逾白倒酒的动作一顿。

朝着裴砚忱看过去的眼睛都亮了。

不等他开口,裴砚忱就主动给他了答复:

“画已经让人送去你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