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唇角低动了动,似想说什么,但最后,并未说出口。

裴砚忱指骨摩挲着她腕骨,那若有似无的痒意,让姜映晚眉尖轻蹙着下意识想将手腕从他掌心挣出来往旁边躲,但还未如愿就被他重新攥住。

“到今日,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接下来的日子,为夫好好陪夫人,我们好好相处。”

女子眸子清凌,就像残冬刚逝去霜雪的水面,没有漾动的粼粼波纹,但也没有她从前看向容时箐时的温软与喜欢。

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那种熟悉的,针扎一样的刺痛,再次从心脏传出。

裴砚忱抬手虚捂住她的眼,箍着她腰身的力道收紧,将人按在怀里,低头朝她吻下来。

他一寸寸撬开她唇瓣,往里深吻,缠着她呼吸交缠。

覆在她眼前的手掌却始终未离开。

……

幽寂森寒的深夜,透不出半丝光亮的锦帐中,姜映晚却浑身密汗,紧紧蜷着、指节都发白的手心中,更是濡湿。

裴砚忱从身后搂着她,宽阔炙热的大掌按在她小腹上,轻轻覆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姜映晚眼皮被黏上似的,累的睁不开。

她眉头拧着,没有力气去推他,汗湿的脸颊疲倦地贴着软枕,就想睡去。

男人目深似海,被黑暗隐藏。

掌心轻按着她小腹,坚硬滚烫的胸膛严丝无缝地贴着怀里女子纤瘦的后背,暧昧与未散的缱绻在紧闭的床帐中暗影浮动。

姜映晚累极,沉沉闭着眼,就在迷迷糊糊中,耳边冷不丁传来低沉的一声:

“容时箐主动请旨,远赴边疆,三日后动身。”

疲倦到昏沉的模糊睡意,冷不丁被这句话击碎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