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呼吸一顿,潮湿水雾的眼睫无意识低颤。
察觉到她瞬间僵滞的异样,裴砚忱眸色更暗,手臂紧紧圈着她,力道重得甚至让姜映晚觉出几分疼。
“今日他找到我,说想在离开前,最后见你一次。”
他压住眼底暗色,问她:“夫人可想去?”
卧房中好一会儿沉默。
良久,姜映晚转身,想去看他的神色。
但侧了身才想起来,今夜卧房中一盏灯都没留,层层垂落的帐缦将窗外溜进来的黯淡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帐内黑的根本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
哪怕两人近在咫尺。
“那就最后一次。”黑暗中,不等她出声,裴砚忱先一步开口。
残留着热意的指腹,精准触在她被亲得微肿的唇角,看似漫不经心地摩挲。
“——以后,他再不会回京。”
“而夫人,也永远不会离京。”
这次一别,真的是再无相见之日了。
姜映晚指骨僵硬一瞬。
乌睫顿顿垂下。
掩住眼底所有情绪。
抱着她的男人仿佛不满她接连的沉默,腕骨穿过她侧腰,轻而易举将她由此刻的平躺变为侧躺,异常亲密地将她重重扣在怀里。
呼吸缠绕中,他捏着她下颌,迫她抬头,薄唇由她唇角,一寸寸往她耳后颈侧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