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知道,我暗中为大皇子效命。”
牢房外,季弘捧着招册疾步过来。
正要开口,裴砚忱一个眼神睇过来,他瞬间消音,将招册递给裴砚忱,压低声音说:
“大人,经过连续几日的重刑,屈鞍受不住刑,已经招了。”
“这是他招供的所有事,包括与邓漳的关系,以及当年那所谓的救命之恩,都在里面。”
“还有梁玮那边。”在裴砚忱将招册接过去后,季弘接着说:“陈大人说,昨日梁玮多受了整整一夜的酷刑,已经快撑不住,招供也就在这一两个时辰的功夫。”
裴砚忱扫过招册,眉眼冷得淬冰。
“告诉陈肃,接着用刑,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刑部百余道酷刑,就轮番上!直到在半个时辰内撬开他的嘴为止!”
季弘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立刻应声过去传话。
牢房中,姜映晚脑海中忽地钻出上次容时箐急切跟她强调的那句——他虽知情她父母案子的内因,但他得到消息时,早已为时已晚的话。
她唇张了又张,问邓漳:
“所以容时箐,并非是大皇子的人?”
邓漳是看着两个孩子一起长大的,知道容时箐与姜映晚那些年青梅竹马的情谊,哪怕他们无夫妻缘分,他也不想,让这两个孩子因这种血仇的误会将过去的情谊消磨干净。
更何况,这一切,本就不是容时箐的错。
相反,他为了他这个义父,已经承担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