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漳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一辈子被喜欢的姑娘误会怨恨。

“他自然不是大皇子的人。”他肯定地告诉姜映晚答案。

“晚晚,伯父被列入大皇子的营阵,本就是迫不得已,怎舍得,再将唯一的儿子,推向那火坑。”

“只是,皇权至上,哪怕有再多的钱财,也不可能与权势抗衡。”

“伯父回来的时候,还未出京城,就得知了你父母遇险的噩耗,伯父第一时间赶去大皇子私府,却被禁军关押了起来。”

“也是在那时,才得知,当年稀里糊涂被屈鞍借着救命恩情‘引荐’给大皇子,本就是一场计谋。”

“他们从很早开始,就做好了夺嫡时拉拢朝臣并设计除掉无法收为己用的朝臣的打算。”

“而我,便是他们选中的,用来拉拢你父亲的人选。”

因为他与姜祎往来亲密,因为他与姜祎关系近得如异姓兄弟。

只是大皇子的丧心病狂还远不止如此。

在先皇处处偏向他时,不管是御下,还是对外,多少还能装出几分宽松仁和来。

只是当他不再具备太子第一人选的优势后,骨子里的暴戾和以杀人为乐的恶性便迅速表露了出来。

姜家之事,便是其中之一。

姜祎虽不喜朝堂纠纷,但在皇商之位多年,再加上又有姜家祖辈几十年在朝为官,始终与人为善,人缘也好,姜祎刚去世时,姜家在京城的人脉和影响还很深。

而梁玮屡屡对大皇子进献谗言不说,还想用他自己的人将姜家的一切取而代之,而大皇子那边又素来喜欢斩草除根,享受将无法归顺的人彻底逼到绝境、看他们挣扎无门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