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季白他们所言,这人刚进刑部就发了病,有可能他之前在牢狱中受过巨大的折磨,牢狱是诱导他发病的因素之一,这才会突然神志不清。”

听到后面这句的陈肃和季弘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邓漳是大皇子的谋士,谁敢将他关在牢狱中大肆用刑?

裴砚忱沉默片刻,问徐桓:

“此人是刑部审问的重犯,事关重大,徐太医可有法子,让他恢复清醒?”

徐桓点头,“下官曾诊治过这种病状,有把握让他恢复如常。”

陈肃对徐桓拱手感谢,“那陈某代刑部上下多谢徐太医。”

徐桓让季弘去他府上取了特制的药物,又在不断施针的配合下,未至傍晚,邓漳便缓缓转醒,并且,神志也清醒过来。

裴砚忱谢过徐桓,并让季弘亲自将人妥帖送回去,才再回重牢,开始审问邓漳。

裴砚忱进来的时候,邓漳已从木床上坐起身。

牢狱外面的双链牢门被打开的声音,让邓漳动作顿住,随即缓慢抬头往声源处看去。

当出现在视野中的那道身影缓步走来,邓漳眯了眯眼,踉跄起身,往外走了两步。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上锁着的锁链哗啦作响。

他未理会,只盯着裴砚忱。

好一会儿,才出声:

“你是……首辅裴砚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