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的事还未处理完,裴砚忱没有留太久,掐着她腰身又抵着她唇瓣亲了一次,便松开怀里的人离开了卧房。

等他再回来时,已快至深夜。

浓重的夜色混着雾霜,将庭院笼罩,裴砚忱踩着霜重从外回来时,姜映晚刚在床上睡下不久。

在净房沐浴后屏退外面的侍从,他撩开床帐直接将人拥进了怀里,姜映晚睡得迷迷糊糊,白日的梦刚挤进脑海,就被他揉按着身子亲醒。

姜映晚蹙着眉睁眼,还未出声,身上最后一件小衣已被他揉得皱皱巴巴正往床帐外面扔。

“裴……唔!”

他揉着她唇角吻她,昏暗的光线下,姜映晚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的动作少有的重,就像裹着怒。

第152章 裴砚忱松开她,“一刻钟,别过了时间。”

裴砚忱回来的时间本来就晚,等姜映晚被他放开彻底睡过去时,更是逼近黎明。

再次睁眼时,外面已至午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床榻外。

姜映晚撑着酸疼的身子,拨开床帐瞧见外面大片刺目强烈的阳光时,瞳仁微微皱了下,随即不顾身上的不适,迅速起床更衣。

房门从外被人推开,姜映晚以为是紫烟,边系腰侧的束带,边让她过来帮她梳妆。

迟迟没等到回应声,姜映晚转身往后看去。

却见偌大的房间中,哪有半点春兰和紫烟的身影,只有眉目冷硬朝她走过来的裴砚忱。

见她着急,他淡嗤一声。

朝她走近。

“急什么?”

“我既答应了让你去见他,这般着急,夫人还怕他提前死了,见不到最后一面不成?”

这话说的很是不客气。

就像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