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日开始,自从她提出用成婚换再见容时箐一次后,这种针对于容时箐的讽刺就开始了。

姜映晚没说话。

整理好衣裙往妆台走去。

裴砚忱注视她的动作,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暗色,努力忽视她迫切从他床上下来去见别的男人的刺眼,挪开视线,转身出去前,扔下一句:

“快午时了,用过膳再出去。”

他走后,战战兢兢在外候着的紫烟快速进来。

“小姐。”她跑来妆台,隔着镜面看向镜中的女子。

姜映晚也在看镜面,裴砚忱昨日弄得狠,尤其脖颈上,有好几处醒目的吻痕。

醒目到,哪怕不特意盯着看,只要眼神稍微扫过来几分,就能清晰看到的程度。

“小姐……”

姜映晚在妆台面上选了盒脂粉,递给后面的紫烟,“脖子后面是不是也有吻痕?帮我用脂粉遮住。”

紫烟忙接过来。

指尖沾上水粉,放轻动作一点点涂。

姜映晚另选了盒一样的脂粉,对着镜面涂遮前面的吻痕。

……

收拾妥当并用完膳,是午时四刻。

可裴砚忱似乎并不想太快去刑部。

姜映晚数着时辰在房中等,等到未时三刻,他才从书房姗姗来迟。

春兰早就着人准备好了马车,姜映晚和裴砚忱一辆,她和紫烟在后面偏小的一辆马车中。

去刑部的路上,两人基本没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