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束手无策由着嫁衣上身的,是无反抗之力的死人。”

裴砚忱怒极反笑,“真是好算计。”

“那下次呢?”他问她:“下次,夫人再用什么与我交换?”

他声音轻下来,周围的冷气压却越发森重,“——我们的孩子?”

姜映晚没接这句话。

哪有那么多的下次?

不会有了。

她推开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想问他是否同意。

话还没问出口,腰身被一股力道推按着,整个身子被重重抵在身后的窗子前。

他低头,蓦地咬着她唇瓣吻上来。

姜映晚眉头皱紧,下意识挣扎,却被他在唇角重重咬了一口。

丝丝缕缕的血腥味溢进唇齿,伴随着似笑非笑的讽刺声线响在耳边。

“不是用成婚与我做交易?那躲什么?”

姜映晚动作停住。

裴砚忱不知究竟是不满她方才的抗拒,还是不满她用婚姻之事与他交易让她去见容时箐的行径。

在她挣扎的动作停下后,他掐扣住她下颌,迫她仰头,另一只手掌着她细腰,重重的,越吻越深。

直到她受不住水雾盈满眼眶。

潮湿的雾气在眼底凝聚,偏头间,于眼尾迅速滚落。

裴砚忱掐着她腰身的力道不松。

诡谲暗沉的眸子定格在她身上,粗粝指腹狠重划过她被亲的微肿的唇角。

肆虐翻滚的无名情绪被他努力压抑在心底晦涩角落的最深处,出口的声音沉着冷静,不夹杂任何情绪。

“还是一刻钟,我亲自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