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纠缠的乱麻,搅缠在一起。

随着那些画面梦魇般纠缠在脑海深处,床榻上女子的眉心也越皱越深。

未时末,春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惊醒姜映晚,她按着额角慢慢坐起身,出声让春兰进来。

小丫头端着茶水,推门进来。

见她眉梢紧蹙,以为她是受了凉不舒服,忙放下茶水走过来,停在床畔,贴心地伸出手,帮姜映晚揉额角。

“夫人不舒服吗?”

“是不是昨夜在院子里受了寒?”

春兰声音不停,“要不奴婢差人去告诉大人?或者,先让大夫来瞧瞧?”

姜映晚缓声拦下她,“只是刚醒头晕罢了,不用在意,也无需折腾。”

春兰纠结着看她几眼。

到底是应了下来。

“奴婢煮了新茶,沁香宜人,夫人应该喜欢,奴婢去给夫人端来。”

春兰在房中陪着姜映晚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申时二刻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春兰走后,姜映晚独自走去窗前,强行让思绪冷静下来,从这场近乎于赐婚的大婚、到姜家的未来、再到容时箐与邓漳,一件件地想着。

裴砚忱中途出了趟府,将近两个时辰才回,紫烟不在,没有姜映晚的命令,春兰等人不敢盲目进来。

姜映晚一个人待在房中,一边想着事,一边看着外面的阳光逐渐西沉昏暗。

黄昏左右,裴砚忱推门进来。

些许余晖顺着开门的间隙溜进来,又很快被阻隔在外。

他刚从外面回来,周身冷气未散,掩上门后,一步步朝着还在窗前坐着的姑娘看去。

“听春兰说,夫人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