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忱眼底森寒遍布,阴鸷戾气积聚不散,怒到极致,他反而沉沉笑开。

浓烈的杀意在眼底酝酿。

“是啊,为夫怎会生死不明,如今真正生死不明的,是夫人的旧相好,说不准哪时哪刻,就命丧在了牢狱中。”

……

这次不欢而散后,裴砚忱一天一夜没有回来。

姜映晚在这间石室中见不到任何人,除了许久之后被允许进来送饭菜茶点的春兰。

将膳食和茶点摆在桌上,春兰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床畔动也不动的夫人,再看着桌角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她脸上写满纠结。

好一会儿,才捧着药端着一步一步缓慢走到姜映晚身旁。

“夫人……”

她声音很低,欲言又止。

纠结着沉默片刻,才嗡着声将药碗往前递了递,“大人让人准备的坐胎药……”

姜映晚眼底深处卷起几缕厌色,声线讽刺,半分不复当初在京郊别院时的亲和温缓。

“今日没同房,也要喝这劳什子药?”

她讽笑,话中尽是冰冷。

“你们主子是不是想孩子想疯了?”

“真想要子嗣,这京城,还缺为他生孩子的人吗?”

春兰不敢说话。

站在原地不动。

但手中端着的药也没敢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