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厌恶极了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心底深处,不知怎的钻出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恨不得一手将药狠狠打翻在地上,眼不见为净。

但当深拧着眉回头,见面前的小丫头忐忑不安地低垂着脑袋,拘谨捧着汤药的手指都被烫的有些发红,姜映晚硬生生忍住了这股情绪。

撇开眼,语气冷硬。

“放那吧,我不会喝。”

春兰咬了咬唇,有些纠结。

但她侍奉姜映晚有一段日子了,多多少少了解几分她的性子。

这种情况,这药是喝不了的。

她没再端着它惹人烦。

顺从地将药远远放去一旁。

回头瞧着满桌的饭菜,再看着明显没有用膳意思的主子,她再次忐忑地挪过去,想劝自家夫人多少吃几口东西。

“夫人……”

只是这次,她刚开口,就被姜映晚打断。

“我不是你们夫人,我没应过这门婚事。”

春兰咽了咽喉咙。

从善如流地改口。

“姑娘,奴婢端来了膳食,您多少用些可好?”

石室中安静得吓人,春兰心跳越跳越快,见姜映晚不应声,她低垂着脑袋,接着说:

“紫烟想来也格外担心姑娘,姑娘不用膳,身体可怎么撑不住,不管怎么说,总也不能跟自个的身子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