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行礼问安,旁的半声不敢吭。

裴砚忱大步走向卧房,进门之前,寒声吩咐:“去熬坐胎药,送来卧房。”

为首的春兰忙低应出声。

看着面前熟悉的翠竹苑,当初身在裴府费尽周折逃跑的那些场景清晰如昨日般冲进脑海,姜映晚眼角发红,拍打着裴砚忱挣扎得厉害。

“我不去!”

“你放开!”

他只字不言,命人关上房门后,径直走向了卧房中的暗门,当着她的面,按下机关,抱着她进了密室。

姜映晚瞳孔一缩,不知名的危险瞬间拢上心头。

她浑身的汗毛竖起,面上尽是警惕,就连斥骂他的语气都染上了颤意。

“你想干什么?裴砚忱——”

他看也未看她,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停在那间,她只匆匆见过一次,却从未进去过,也从未见他打开过的石室前。

他单手抱着她挣扎的身子,腾出一只手,在石门旁边石壁的一个地方随意按下去。

“咔”的一声,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

姜映晚全身都写满了抵触。

她拼命拍打着他,趁着他一只手抱着她稍微懈怠之时,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强行挣脱开来转身就要去按离开密室的开关。

只是还不等她的手碰上石墙上的烛台,腰肢就被重重箍住,整个人被强行抱起带进石室。

石室里面和外面的密室一样,四周嵌满了夜明珠,光线灼亮,姜映晚一进来,就被白昼般晃眼的光刺得眯了下眼。

如姜映晚之前所猜,密室内部的这间石室中,靠着墙壁的一整侧书阁上,确实放着很多的卷宗和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