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那排书阁,石室中还砌着一张很大的石榻,上面早就被人铺好了数层柔软被褥,旁边桌案前,也早早焚上了软香。

姜映晚无暇去看这间石室中有什么。

还不等她睁开眼,整个人就被裴砚忱扔在了石室中那张唯一的石榻上。

榻上铺了很多层被褥,他力道看似粗鲁,但并未用力,姜映晚并未被摔得多疼,但连续多日赶路,她体力不支,眼前晕眩得厉害。

被他这么一扔,身上不疼,眼前却实打实晕了好一阵。

等她缓过这阵黑眩,睁眼看过来时,裴砚忱已经不知从哪拽出来一条坚固的铁链,精准扣在了她手腕上。

第128章 夫人若乖乖的,怎样都行,可夫人偏不乖,那便只能受着

刺骨的冰凉锁上肌肤,姜映晚眼睫颤了下,连忙偏头去看。

这链子很长,一端扣在她腕上,一端深嵌在床尾的石壁中。

她使劲挣扎着甩了两下,深嵌在石壁中的另一端纹丝不动,固若金汤般的石室中只有冰冷铁链哗啦啦晃动的刺耳声音。

姜映晚眼睛倏地红了,她强压着眼底水雾,情绪逼近崩溃,眼神发恨看向床榻前的男人。

“裴砚忱,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很明显吗?”他面不改色反问她,“夫人莫不成忘了,在京郊别院,我们分开前,为夫对你说过什么?”

他避开她被锁链锁住的那只手腕,冰冷的手指攥住她另一只手,强行将她扯到身前。

漆黑的眸平静诡谲,沉沉落在她身上。

“为夫告诉过夫人,若再想着跑,就只能将夫人锁住,再关起来。”

他重重按向她唇角,眉目深处多了阴鸷,“夫人这张嘴,惯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