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撩开一点床帐,外面的光线悄悄溜进来。
她撑着手肘准备坐起身的时候,听见外面裴砚忱话音陡转,提起了婚事和再请大夫为她把脉的事。
姜映晚动作一顿。
手指无意识地覆上了另一只手的手腕,进而紧紧握住。
起身时低不可闻的微弱声响,被外面的裴砚忱察觉。
紫檀木桌案前吩咐春兰的音质停住。
继而,他缓缓起身走过来。
“醒了?”裴砚忱坐在床边,眸色温柔,动作亲昵地揉了揉她脑袋。
春兰迅速将其他的灯盏依次点了起来,卧房中的光线逐渐亮堂起来。
她没在这里打扰主子们单独相处。
将最后一盏鎏樽灯芯点亮,很快福身退去了外面。
“还困吗?”他问。
姜映晚摇头,“不困了,什么时辰了?”
“亥时。”裴砚忱说,“我们夫人一连睡了快三个时辰。”
裴砚忱起身拿过提前备好的衣裙。
帮她穿的时候,他顺口提起方才吩咐春兰的话。
“调理身子的药,也喝了不少时日了,应当是没什么问题了,过两日,让大夫再来瞧瞧,看是否还要接着喝。”
“还有我们的大婚,这段时间我会找机会与祖母和母亲商议,先把吉日定下来,好依着流程让人准备大婚。”
姜映晚这次没再阻止。
不管是大夫来把脉,还是商议婚期,她都顺着他的意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