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抬了抬眼皮,想去看他。

却被他捂住眼睛在唇角亲了几下。

待眼前重新恢复光亮,姜映晚眨了下眼,想跟他说,还有两三天就到她爹娘的忌日了,既然回了邺城,她想去祭拜一下。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就听他先一步说:

“明后两天为夫带着夫人在邺城各处逛逛,到大后天,我们去岳父岳母那里一同祭拜。”

听到他最后一句,姜映晚眼底浸出诧异。

瞥见她的眼神,他无奈揉了两下她唇角。

“这是什么眼神?”

“我们来邺城的目的,便是祭拜岳父岳母,不然,夫人以为,为夫千里迢迢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姜映晚眼底有几分意外。

好一会儿沉默,她才缓慢出声:

“你怎么知道,我爹娘是哪天——”

他打断她,语调很缓:“岳父岳母的卷宗,是我亲自查的,忘了?”

姜映晚话音止住,没再说话了。

他托着她脑袋将她按在怀里,视线越过她望向窗外宁静的院子,喉结微动,接着说:

“这几日邺城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如果夫人想家,我们就在这里多待几天。”

……

裴砚忱说话算话,陪着姜映晚一连在邺城待了七八天才回去。

这几天,她想去哪里,他就带她哪里。

有着儿时痕迹的所有地方,姜映晚几乎都重新去了个遍。

就连姜府,她也回去住了好几天。

只是唯独,这几天她去了那么多地方,除了刚来到邺城时,在马车中匆匆一瞥看见容时箐,其余的时候,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姜映晚知道容时箐就在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