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出声,谁能知道?”
姜映晚手指掐紧,喉咙深处无意识的低软呜咽被他咬碎吞没,还未出口就散于浓稠的空气中。
马车迅速往前驶离着。
看起来一切如常。
但珠帘紧垂的车壁内,却是全然不同的旖旎。
就连空气,都仿佛裹着密密麻麻的炙热。
姜映晚被裴砚忱扣着后腰按在怀里,下颌紧紧绷着,颤音在喉咙堆积即将溢出时,他故意从她唇上离开,不再吻她,凑在她耳边,掌心牢牢箍着掌中软腰,看似良善地压着声音提醒她:
“别出声,这马车,可没有卧房隔音。”
姜映晚气得想咬他。
被他逼急时,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但刚凑过去,还没来得及动手,
就被他碾磨着唇珠再次吻上来。
……
马车行驶的快,未及黄昏,申时二刻左右,就到了邺城。
外面逐渐开始传进阵阵的交谈声。
姜映晚伏在裴砚忱怀里,眼尾红通通的,身上的衣裙虽已穿戴整齐,但轻薄的衣裙没有遮住的一截颈侧上,暧昧惹人遐想的吻痕明显。
她浑身酸软,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去了大半,想起身,腰却似断了般,怎么也起不来。
裴砚忱心情少有的好,姿态闲散地坐在矮榻上,拢着她腰将她放在腿上抱着,还残留着炙热烫意的手掌自觉地给她揉腰。
姜映晚没力气说话。
乌睫轻不可察地微颤着,睫尾潮湿水雾,似还沾染着旖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