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成功从他怀里挪开。
可就在身体从他怀里退出去的前一刻,他虚虚揽着她的手掌倏地下压,切切实实地再次扣住了她侧腰,将她整个人再度桎梏在了怀里。
“夫人这几日白日黑夜天天睡,应该不困了才对。”他声线慢条斯理。
单手桎梏着她腰,另一只手抚过她略显僵硬的身子,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她紧张的视线中,漫不经心地抵住了她衣角。
入了夏衣裙单薄,那薄薄的裙裾布料,在他掌中,仿佛随时会被扯开。
姜映晚心跳都快了起来。
偏偏他还噙着笑,一本正经地瞧着她说:
“漫漫路途,总要做些什么打发时间才是,正好我们还没试过马车,如此大好的时光,良辰美景,倒也得趣,夫人觉得呢?”
姜映晚眼皮重重跳了两下。
她唇角抽搐,在他灼灼的视线中干笑一声,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逃避的动作很明显。
裴砚忱敛着笑看她。
也不拦她。
不仅不拦,搂着她的力道还适时松开些许,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往后挪。
直到她脊背和马车壁只剩一指的距离,在她继续想往后缩的时候,他收了放水的力道,握着掌中盈软柔韧的纤腰,往后一推,径直将人抵按在了车壁上。
“原来我们晚晚喜欢这种逼仄的。”
“倒也不是不可以。”他话中带揶揄。
腰身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紧贴着车壁的脊背,甚至都能感受到马车行驶中的颠簸。
姜映晚眼底慌乱渐甚,她本能推他,却先一步被他钳制住双腕欺身吻上来。
“夫人,怕什么?”
他声音又低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