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累的想睡,却又渴得厉害,只是太疲倦,懒得动手,精致的眉梢紧蹙着,有些不满地掀开眼皮看他:

“我渴了。”

裴砚忱唇侧笑意似更浓。

眼底深处压着薄薄的宠溺。

他什么都没说,第一时间倒了杯茶水,亲手递到怀里的姑娘面前。

连手都没用她接。

一步到位地端着茶盏一口一口地喂她。

姜映晚渴得厉害,将整杯茶喝得见底才停下。

将茶盏放去旁边的白玉桌案上后,裴砚忱接着给她揉腰。

随着越发往里走,马车外越发热闹繁华,人也越多。

各种谈笑交流声混着低低的风声吹进来,姜映晚眼皮轻微动了两下,但最终并未睁眼,他不松手,她索性也不再白费力气,任由他揉着腰,脑袋搁在他肩头,倦眸沉沉,似有想睡的怠色。

直到——

在经过正阳长街时,街巷口卷着喧嚣闹意的风吹动着卷起珠帘,将马车一侧窗帘斜卷着掀起一个角。

外面的喧哗声与马车外来来往往的人流车马晃进马车内。

这股风徐徐不停,被掀起的帘角也迟迟未落。

随着马车拐入正阳长街另一侧,空中明媚刺眼的阳光穿过这角缝隙溜进来,正好洒在被男人亲密抱在怀里、闭着眼睫昏昏欲睡的姜映晚脸上。

那光芒正盛,耀在眉目处,晃得眼睛疼。

姜映晚轻皱着眉动了动,卷长羽睫低颤,有睁眼的迹象。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裴砚忱转眸看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珠帘,想将阳光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