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听到里面传来裴砚忱的声音。

季弘立刻转身进去,恭敬行礼:

“大人,您有何吩咐?”

裴砚忱侧身,半边侧脸隐匿在光线昏暗处,神情不明。

只是声线很是冷淡。

听在耳朵中,骨头都仿佛是浸着冷水般的凉。

“暗中派人,去邑阳一趟,查一件事。”

季弘静静听着。

当听到裴砚忱让他所查为何时,他诧异地不由抬头朝主子看去。

但他没多嘴问,很快应声领命。

……

接下来一连多日,裴砚忱都待在了别院。

所有的相处,仿佛一夜间都回到了从前。

姜映晚绝口不提再离去的话。

裴砚忱也不再或明或暗的试探她。

除了段逾白刚接手过去的尾案,近来京城并无旁的大事,裴砚忱每日看着姜映晚喝完调理身子的汤药,便日日带她出去散心。

直到一连七天过去,裴砚忱才离开益州回了京城。

等他再次回来时,已至五月底。

第99章 “这首《凤求凰》,晚晚为你的时箐哥哥弹过吗?”

炎热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甚。

姜映晚不喜燥热,裴砚忱回京后,她连门都懒得再出,整日在凉亭和房中看书打发时间。

裴砚忱再次来别院的那天,是个潮湿的阴雨天。

连续多日的炎热,让姜映晚眉眼越发恹懒。

如今外面雨水不断,倒是难得凉爽下来。

卧房中的雕窗开着,衣裙单薄的女子靠在贵妃椅上,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