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裴砚忱去了书房。

她带着紫烟回了卧房。

一进房门,紫烟就迅速将门关了起来,从进别院看见裴砚忱的那一刻开始就如绷紧的鼓面般死死压着的心口,在关上门后难以抑制地狠狠松了口气。

她将东西放在桌案上。

整个人像是刚被从冷水中捞出来。

出口的话音中还带着明显的颤。

“太险了……小姐。”

“如果我们去了东巷,现在……”

结果如何,她简直不敢想象。

紫烟惧得发颤。

姜映晚较为冷静些,面上还算平静。

紫烟现在的惧怕,就跟她当初初入裴府,被裴砚忱用那双幽邃黑沉的眼眸盯着时是一样的惧意。

不同的是,紫烟是逐渐见识到了裴砚忱的手段才心生惧意。

她那时,是源自心底、说不清道不明,但本能地想逃的恐惧。

见她脸色发白,姜映晚拍了拍她肩,温声安抚几句,并轻声提醒:

“以后,记住忘掉逃走这件事。”

紫烟惊疑抬头,看向自家主子,又听得她说:

“就当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个念头,也没有为之筹谋、试图逃跑的想法。”

紫烟似懂非懂,但她很快重重点头。

“奴婢知道了。”

书房中。

裴砚忱独自在书房站了良久,漆眸诡谲暗沉,周身气息低暗。

季弘待在外面没敢进去。

默默降低存在感,柱子似的站在门外廊下,随时等着主子的召唤。

直到良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