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膳,夫人别想出这道门。”
“我们许久未见,多的是事情可做,如果夫人不饿,那就不浪费时间,直接行房。什么时候夫人饿了,乖乖用完膳食,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如此可好?”
姜映晚牙龈咬得发僵,眼底的冰冷几乎要溢出来,“裴砚忱!”
他视而不见,依旧淡笑着看她。
“想好了吗?”
“是乖乖过去用膳——”
“还是先继续行房?”
他虽在问她,但说话间,手指已经扯住了她腰间束带。
大有直接开始的意思。
姜映晚呼吸绷滞着,两人僵持许久。
最后她挪开眼,狠狠推开他手臂,往桌边走去。
裴砚忱顺从放开她,漆沉眼底雾霭沉沉,让人看不分明。
良久,他缓慢抬睫,跟着她一道走过去,坐在方才的位置上。
姜映晚并没有胃口,哪怕桌上的膳食都是她平常喜欢的菜品,也提不起食欲。
只是沉闷咀嚼着,一口口往嘴里填塞。
她全程没跟他说一句话。
一刻钟后,放下筷子,准备起身离开。
刚站起身,还未来得及迈开步子,手腕就被人冷不丁抓住。
紧接着,被用力一扯。
姜映晚眼皮一跳。
不等她往后退,腰身被他牢牢掐着,整个人被按在他腿上。
裴砚忱像之前在裴府那样亲昵地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