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这时被推开。

裴砚忱从外面进来。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兔子灯,在看到几乎被砸得面目全非的灯身时,男人眸色在那儿停顿片刻。

但很快,他无声抬起眼皮。

漆如深渊的眸子落在姜映晚身上。

神色无常地朝她走过去,没问为何砸这盏兔子灯,只语气平静地说:

“不喜欢兔子灯?那我下次给你带别的样式。”

说着,他来到她面前,想去握她的手。

“膳食备好了,去用膳?”

他手刚伸过去,还未碰到她。

就被她神色冷厌地直白躲过。

她动作分外明显,无任何伪装。

裴砚忱停在半空中的手掌顿住。

漆黑眸子微凝,唇侧极慢地挑起一点零散的弧度。

“不愿意?”

话音未落,男人僵在空中的手掌上抬,强行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看他。

还是方才低缓平静的语气。

只是这次,多了不容置喙。

平视她眼睛跟她强调:

“晚晚,我们签了婚书,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别说只是这点微末的肢体接触,就算再亲密的事,我们也是做得的,更是天经地义。”

说罢,这次,他没再给她丁点反抗的机会。

直接将她拽去了旁侧的房间。

婢女们进进出出,用膳的中央圆桌上,早已摆好了各种膳食。

房中的婢女将一切收拾好,依次退出去。

姜映晚冷眼扫过桌上的膳食,再回想这几日的细节,从婚书,到离京,再到被他中途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