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几天,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

她没有逃跑,他外出回来,小别重聚。

裴砚忱搂着她腰肢不让她动弹,随手拿起她一口未碰的暖酒朝她递去。

“天寒,喝杯酒暖暖身子。”

姜映晚偏头避过。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裴砚忱看她一眼,无声笑了下。

递到她面前的酒杯直接转了个方向,送到了他自己唇边。

姜映晚以为他是放弃了这种念头,推开他手臂,抬身就要走。

但铁钳一般束缚在她腰侧的手刚松开刹那,又随之圈覆上来。

这一次,他箍着她腰身的力道更重。

姜映晚下意识拧眉痛吟出声,他却趁着这个时机扣着她后颈,迫使她转头。

借着她松开齿关想说话的间隙,唇压上来,强势将辛辣的酒渡了过去。

姜映晚反应不及,抗拒间,酒水划入过喉咙,险些被呛住。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口入腹,灼烧感瞬间蔓延开。

女子眼底瞬间晕出水雾,被强行灌下一杯酒的不适让她本能地用力推他。

他却纹丝不动,不仅不放开她,反而抵开她齿关,掐着她下颌,越吻越深。

“唔!”

“你放开——唔!”

不止喉咙中火辣辣地疼,唇瓣亦是被他吮咬得发疼,姜映晚故技重施想去咬他,可昨晚刚被她咬了一次,裴砚忱这会儿怎会再任由她咬。

他巧劲儿去掐她下颌,迫使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绷着气息承受着越发深重的吻。